睡了。”许岁安推开他,爬下床去穿衣裳。
叶戚跟着起身,熟练地从人手中接过衣裳,尽心尽力地给人穿戴。
两人洗漱完,阿福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叶戚一边喝粥一边翻看帖子。
中了状元之后,各种拜帖,请帖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有同年进士的,有京中官员的,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人家。
他把帖子分了分类,该回的回了,该推的推了,该应的挑了几家。
许岁安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怎么了?”叶戚放下帖子,笑着看他。
许岁安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喝粥。
叶戚伸手过去,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手感软滑,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叶戚!”许岁安捂住脸,瞪他。
叶戚笑得眉眼弯弯,收回手,继续看帖子。
接下来的几日,叶戚忙得脚不沾地。
状元及第后,按例要入翰林院,授从六品修撰。
不过吏部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这几日他先是上表谢恩,然后去礼部办了几样手续,又去国子监立碑,再就是应付没完没了的宴请。
同年进士之间的聚会、座师门下的谢师宴、京中几大家族递来的帖子.....叶戚挑着去了一些,推了一些。
去的是推不掉的,推的是可去可不去的。
许岁安身体还没痊愈,叶戚不放心他去书院,他就每日在家等叶戚。
有时候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有时候在书房里练字,有时候就坐在廊下发呆。
叶戚每天回来,远远看见廊下那一小团人影,脚步就不自觉地快起来。
这天傍晚,叶戚从翰林院回来,进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福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低声道:“公子,下午有人送了封信来。”
“谁送的?”
“没说,放下信就走了。”
叶戚接过信,信封上没有落款,只写了‘叶修撰亲启’四个字,字迹端正但也普通,看不出什么特点。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翠微楼,恭候叶修撰。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盖了一方小小的私印。
叶戚看着那印,心中有了数。
他把信折好,收进袖中。
许岁安从屋里出来,见他站在院子里不动,唤了一声:“叶戚?”
叶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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