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见都没什么异常后,成元帝挥手让德全将东西送去给许岁安。
许岁安这两日并没在宫内,天太热,他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心情也跟着很烦躁,便出宫同余鱼和陆瑾两人玩。
这会儿三人正在府中后院的荷花池边的亭子里下棋。
陆瑾一人对战余鱼和许岁安两人。
目前已经开了四五局,陆瑾就没输过,余鱼和许岁安脸上都贴满了白色的纸条,轻风吹过,两人脸上的纸条便哗啦啦的响,实在滑稽。
许岁安手里捏着颗白色的棋子,满脸认真地盯着棋盘,漂亮的眉宇轻蹙着,似是在思考要往哪里落子才合适。
坐在他旁边的余鱼也是满脸认真,指着棋局上的一处地方,道:“我觉得应该落在这里。”
许岁安扭头看他,犹豫道:“你确定?”
余鱼犹豫了,他抬手挠了挠头,不确定道:“或许吧....”
实在没想到陆瑾下棋的技术这么好,要知道当初他和陈淮的下的时候,也没输得那么惨过。
许岁安:“或许吧....是什么意思?”
余鱼:“....字面意思。”
许岁安:“.....哦。”
陆瑾大爷似的慵懒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把折扇摇着。
听着他们的对话,爽朗的笑声回荡在亭子那,满脸春风得意,“你们俩商量半天,就商量出个‘或许吧’?这局怕是又要输咯。”
许岁安恼羞,抬眼瞪他,“不许笑!再笑我们就不玩了!”
余鱼也跟着起哄,“就是,赢了还取笑人,一点都不大方!”
陆瑾笑得更厉害,捂着肚皮笑得直不起身,双手拍着石桌啪啪响,他在家中下棋可是最差的,连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妹妹都从未赢过,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更比他差的。
今儿个也算是扬眉吐气,爽了一番,也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许岁安和余鱼:“.....”
两人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瑾笑。
陆瑾好不容易笑够,结果一抬头,就见对面两人贴着满脸的纸条,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那模样又委屈又好笑,刚憋回去的笑意顿时又要翻上来。
许岁安和余鱼无语,两人对视一眼,本想从对方眼里找点对陆瑾的同仇敌忾。
可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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