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太监,手拿麻袋和长杆,站在御书房外的树下扑蝉,时不时便抬手擦擦额头和鬓角沁出来的热汗。
瞧见德全匆匆走来,几人当即停了扑蝉的动作,齐声问好。
德全点了点头,视线触及他们满头的热汗,顿了顿,道:“这天热得厉害,别只顾着忙活,等会儿去小厨房领碗豆汤解解暑,仔细别中了暑气。”
几人连忙躬身应下,脸上露出几分喜色,齐声回道:“谢德公公体恤!奴才们记下了!”
德全不再说话,捧着手里淮州新来的信匣子往书房里走。
守在门边的德平见他来,脸上立即堆了笑,上前小声喊:“干爹,您可来了。”
德全脸上虽没什么笑意,但眉宇间很是温和,“天热,别站得太死板,有事及时通报。”
德平脸上的笑越发深,连忙躬身:“是,干爹放心,奴才省得。”
德全点点头,又让他待会儿去小厨房领绿豆汤喝,便推门走了进去。
刚踏入书房,迎面而来的便是阵混着龙涎香的凉意,瞬间便将他这一路走来的燥热拂去大半。
成元帝端坐在案几后,手里拿着本奏折正在看,身边摆放了两大盆冰块,幽幽凉意顺着冰块往四处飘散。
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他撩起眼皮看过去,等德全走近,看清他手中的信匣子,张口道:“前天不是才刚寄过吗?这都没隔两日,又来?”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习惯。
德全将手中的信匣子摆放到桌案上,笑着附和道:“叶大人可真是满心满眼都是许公子,这信就没断过。”
成元帝放在奏折,随手捡起封信拆开,扫了两眼,内容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都是长篇大论说自己如何如何想念许岁安,没忍住吐槽道:“他这些话,颠来倒去说不够,朕看着都替他臊得慌。”
随便看了几眼,成元帝便不再看,瞥见最底下还有卷画,刚想伸手打开,不知道想到什么,手又收了回来。
上次叶戚寄来的家书中,也有好几卷画,结果打开看,全是叶戚的画像,各种各样的,坐着的,站着的,更甚还有没穿衣服的。
看得成元帝眼皮控制不住地直抽抽,想到这两人黏黏糊糊的书信来往,他猜测这画八成又是叶戚的自画像,或是许岁安的自画像。
随手翻了翻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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