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接过了话头："对啊，现在国家都提倡新能源，咱们国家在这个行业也算是走在了前列。"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足够的空间来让它自己落定，"我这不是听说，科学院也有一个项目，因为没有合适的产品所以停摆了，刚好新能源的产品合适，我就想着刚好合作一下。"
他把"合作"两个字放在句子的末尾，像是先把它放在那里，让它在对话的轨道上自然站住，"可是还没有怎么呢，人家来的人不是要合作的。"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把那些话拆开，让它们逐一落位，"他们是直接来摘桃子的。
要把新能源吃干抹净啊。来的人跟我说，只需要留下孙建国孙总就可以，我们这些前期投了钱、担了风险的合伙人，都得靠边站。股份要稀释，团队要迁走，供应链要重组，什么都不给我们留。"
他把最后半句话悬在那里，没有把它接完，像是先把它放在桌上，让它自己的重量来完成剩余的部分。"
这还符合咱们的经商政策吗？往后谁还敢研究好东西啊？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技术，凭什么别人一句话就要拿走？"
林晓说完之后没有催促，就等着。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安静在听筒里铺开，像是一段正在被测量的距离，像是有人在那些话之间来回踱步，正在判断哪些部分和他已经知道的信息重合，哪些部分是新的，需要在决定之前先确认它的坐标。
然后冯秘书长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个事情我问问，打听一下具体情况。"他的语气不高，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决定要去做的事情，不需要额外的确认。
林晓说："那麻烦你了冯叔。"他顿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句话放在一个更准确的位置上，"对了，他们来的人还不是科学院的，居然还是梦想集团的人。"他把"梦想集团"四个字放得很清楚，像是在一条已经画好的线上用深色墨水在几个关键节点上重新描了一遍，"
梦想集团什么时候可以代表科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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