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一个。
“咔嚓——咔嚓——”
被马压断的那条腿,断裂处彻底分离,碎骨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像是一根从泥里刨出来的烂木桩。
被李继业踩断的那条腿,断裂处因为压在一起,反而止住了一些血,此刻被脚一踹,骨头错位,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洪教头嘴里只有“呵呵”的气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往外凸,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吸不进半口气。
过了足有十几息,才猛地呼出一大口浊气,身子瘫软下去,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但好消息是,他的面容又稍稍“红润”了些,显得有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