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私,报仇而来。”
洪教头看向那个逐渐扩大的坑,泥堆越来越高,坑越来越深,已经快到腰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咬咬牙,鼻腔里喷出一股浊气道。
“你问!”
李继业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径直道:“柴进当日府邸之中,没有你。十三别院也无你身影。
按理你是他府上教头,杀我之事如此重要,你必然不会离开。你去了何处?”
洪教头闻言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惨然一笑,白着脸说道。
“你杀了我吧。我真不能说。”
“梁山。”
李继业径直打断。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洪教头最后的防线。
洪教头眼中恐惧骤升,瞳孔骤缩,瞳孔里映出李继业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那些正在忙碌的人——陈雄、邹平、许襄,以及那些原为柴进收留、隶属于“效节都”的骑卒。
他声音尖厉,嘶声喝骂道:“呸!你等卖主求荣的狗贼!
竟然连梁山都拱出来讨好新主,如此不仁不义之事,亏你们做得出来!
我死后便是化鬼,生嚼尔等魂魄,也让你们不得安生!”
没有人回头看他。陈雄继续发铁锹,邹平蹲在地上清点箭矢,许襄在一具尸体上翻找什么东西。
那些“效节都”的骑卒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甚至有人嗤笑了一声。
“行了。”李继业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耐烦道。
“就你跟柴进那不遮不掩的动作,来一个躲避官府缉拿的便往梁山上塞,柴家但凡是个人,谁不知道梁山与你柴进的关系?”
洪教头脸色一僵。他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句话可以驳回去。
是啊,柴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以为那是秘密,原来只有他自己觉得那是秘密。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而刚刚那一怒,耗尽了身上最后的一点气血。怒意消下去,命也跟着流水似的往下泄。
他的脸色从潮红变成蜡黄,再到灰白,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抽东西。
洪教头眼皮开始打架,意识开始模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
李继业见状,起身,走到洪教头面前,抬脚,对着那两条残废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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