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道转运。一月之内,把你狼河卫的军册、人头、军屯、粮账给本帅理清楚。到时本帅亲自点验,少一个人头,少一石粮,军法从事。”
孙昂垂着头颅不敢再言半字。
苏澈视线转向周起。
“周起。你越权行事、强夺虎符,虽是事出紧急、情有可原,但终究触犯军律。念你今日斩将退敌、守备平津有功,暂以功抵过,记入军案,战后不再追究。”
苏澈端起茶盏:“另外罚你,用你的私财,将狼河卫与巡防营阵亡将士的双倍抚恤,全数发足。”
周起单膝点地:“标下领命。”
......
酒宴散去。
众将皆告退离帐。
周起却留在原地未挪步。
苏澈瞥了他一眼:“怎么还不走?”
周起凑上前去,敛了方才的跋扈,面带赧然:“大帅,标下捅了这么大篓子,您还替标下担待,标下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苏澈哼了一下道:“知道就好。以后办事收敛些锋芒。行了,下去歇着吧。”
周起站定未动,反而压低了声音:“大帅,明面上能说的篓子,方才都说完了。这里头,还有一桩只能跟您单独禀报的。”
苏澈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在了一处。
他端详着眼前这块滚刀肉,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无奈地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