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
扑了个空。
“该死。”
刀不在。
钝刀放在宫门口的石墩子上了。
他自己放的。
老张的手悬在胸前,指头抖了一下。但下一瞬,他没有后退,反而横跨一步,把秦少挡在了身后。
身旁的小李已经彻底不演了。
他仰着头大笑,笑声在山谷里来回弹,刺得人耳膜疼。
小李伸手指着老张的胸口:“还自己把刀扔了,傻不傻?”
老张没理他。
秦少也没理他。
秦少的动作比声音快——短刀出鞘,刀刃横在小李的喉咙上,刀背贴着皮肉,轻轻压出一道白痕。
小李的笑声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鸡,嘎然而止。
秦少没看他,抬头盯着山坡上的长史。
“我们各退一步。你放张叔走,我自己留下来。”
老张吼了起来。
“秦少!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秦白交代?”
秦少吼回去。
“张叔!你要是死了,孙大人该怎么办!他一定会疯的!”
吼声砸进山谷,又弹回来,回响拉得老长。
两个人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没人动。
山坡上的弓箭手没动。
长史也没动。
这时候小李弱弱地开口了。
“大……大人,我是无辜的。”
他说完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八百遍——妈的,忘了,我还在他们旁边呢。
秦少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
山坡人群中间挤出来一个壮汉,脸上一道疤从眉骨拉到腮帮子,手里攥着一张硬弓,弓弦已经拉满。
箭头对着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