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泠立即说：“不是。好了，先别提他。”
再提她就装不下去了，前几次和虞寻之见面都被逮个正着，现在想想心都突突两下。
虞寻之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以为是在他面前不想提其他男人，是在乎他，故而高兴地说：“好，不提。”
闻泠随意指了一条手链买下，两人离开商场，上了车。
天热，车里开了冷气，车窗关着。
她拿出刚刚买的手链，递给虞寻之：“给你的礼物，道歉礼物，上次在医院那样说话，抱歉。”
虞寻之一愣，万万没想到手链是买给自己的。
“事过去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真正生你的气。”
“我知道。”闻泠打开盒子，“我亲自给你戴上怎么样？”
虞寻之喜上眉梢：“好。”
他伸出手，看着闻泠认真地给他系上手链，虽然这个手链的价格不到那块手表的十分之一，但他总不能跟闻泠的父亲去争吧。
闻泠还惦记他，就很好。
忽然，闻泠拉住他的手。
虞寻之反手要握住，闻泠却又突然松开。
“我发现你的手指甲有点长了，我给你剪剪吧，我记得以前，你也给我剪过指甲。”闻泠今天铺垫这么长就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她继续用采血的方式，恐怕会引起虞寻之的怀疑，要是用口腔拭子的办法，用棉签在他口腔里擦拭，这太麻烦了，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
头发得带毛囊的，直接薅一定会被怀疑，不直接的方式又过于麻烦，思来想去，也就剪指甲最合适。
闻泠的理由没引起虞寻之的任何怀疑，反而勾起了虞寻之的回忆。
“原来你都记得。”
闻泠抬眸，似有疑惑。
“我以为你和小叔结了婚，就忘了我们。”
“我怎么会忘呢？”闻泠垂眸，拉过他的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不会忘记你给我带来的背叛、给我家带来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