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说嘛,朝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该死的是那刁妇才是!”
姜芸娘靠在墙上,慢慢闭上眼,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忧虑。市令能够安然无恙,保不齐是裴隙那边失手了。若是幕后之人的势力真大到如此地步,他会不会有事?
没过多久,一群人的脚步声在姜芸娘的牢门前停下。姜芸娘似有所感的睁眼望去,目光穿过铁栏杆落在甬道里那几个人的身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德全,他身后半步跟着府尹,府尹后面才是市令。此时的市令腰板笔直,哪怕官服还沾着灰,整个人却昂首挺胸的。察觉到姜芸娘的目光,他冷哼一声,目光里写满了挑衅与奚落。
李德全在铁栏杆门前站定后,对着姜芸娘的方向,弯腰行礼:“姜娘子受苦了,奴才是特意来接您出去的。”
市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刚才自己出牢房的时候可没这个待遇!而且宫里来的公公不应该是宋公子派来救自己的救兵么,怎么对姜芸娘那么客气?
姜芸娘没有动,她靠坐在墙壁上,原本紧绷的姿态变得慵懒。市令那张忽白忽青忽紫的脸上让她嘴角微微翘起:“李公公。市令大人好像对民女有意见呢。民女可不敢出去。保不齐前脚刚踏出这道门,后脚又变成什么罪名的嫌犯了,还是待在牢里安全些。”
市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哆嗦着挤出几个字:“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官刚才明明一个字都没说!”
李德全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姜芸娘不是不肯出去,而是要一个态度:她可不是被人捞出去的,而是沉冤得雪、被请出去的。
李德全当即清了清嗓子,“圣谕:顺天府大牢在押嫌犯姜氏芸娘,经查,证据不足,当堂释放。”
说完,他走到铁栏杆门前,亲自打开了门锁,“姜娘子,请吧?”
甬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市令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倒是府尹在深刻认识到姜芸娘的后台后,腰弯得更低了。
姜芸娘站起身,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快步出了牢房:“陛下没有旁的旨意?”
李德全心领神会,当即冷漠宣布:“陛下说了,您是御笔亲点的未来世子妃。欺负您,就是不给陛下面子!市令一职,贪赃枉法,渎职害民,着即抄家,流放三千里……但要是世子妃愿意,秋后问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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