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道黑影扑了过去。
她想稳住,光着的脚在地上打了滑,反倒是稳稳当当的趴在了那个人的胸膛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来人的外袍散了,半个身子仰在窗台位置,后背抵着窗框。
姜芸娘趴在对方胸膛上,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后,又气又笑:“你……堂堂世子爷,怎么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裴隙不答,只是目光顺着嘴唇滑到了她因为方才那一番折腾而敞开的衣领,随即快速克制的移开了目光。
姜芸娘可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暗涌,她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后腰。窗台的棱角硬邦邦的,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那一下砸得肯定不轻。
“后腰砸在窗框上不疼吗?”她皱着眉,忍不住唠叨,“先前伤着的一身皮肉养好了是吧?翻墙翻窗,你是嫌命太长了?”
裴隙乖乖受教,余光却注意到软塌脚踏处放着的一双绣鞋,也就说她现在是光着脚的?思及此,裴隙的手扣住了她的腰。
姜芸娘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他带着站了起来,打横抱起。他抱着她走向了外间的软榻,欢欢在里屋的榻上睡觉,他自然是不想吵醒这个可能坏气氛的小团子。而外间那张供人小憩的软榻,刚好够躺两个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姜芸娘的脑子嗡的一声,整张脸都在发烫。孤男寡女,大爷还衣衫不整,现在他把她抱到软榻边……他想干什么?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一些旖旎的画面,小声喃喃道:“还、还没成婚呢。”
裴隙的手臂已经松开了她的腰,身体已经微微后仰,准备直起身来。可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顿住了。
月光落在姜芸娘绯红的脸颊上,落在她抿紧的嘴唇上,裴隙的半个身子压了下去。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指尖轻轻摩挲。
“我是中了药,但我还有克制力。本来是打算请你帮忙施针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毕竟我可做不到拒绝未来夫人的请求。”
暗哑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姜芸娘眼睫毛眨得飞快,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做事应该从一而终,坚持自问,一开始怎么想就怎么做……”
话音未落,嘴唇上落下一片温热。和上次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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