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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特别是我这种人干了这种事儿,那简直是想瞒都瞒不住,很快就会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知道我收拾了这个在场子动手脚作弊的陈洪斌……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哪怕你没留名字,但是名声肯定会流出去,并且江湖上会始终存在着你的传说,就是这个道理……
我于是道:“啊行,您几个没把人削坏吧?”
老孩儿闻言吭哧吭哧的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饸烙嗑……
我于是道:“直接说!”
老孩儿终于道:“不好说,鼻子好像让狗叔一圈给打塌了,我和柱子就一人掴了几棒子,应该不至于骨折,不过也不敢打包票……”
我闻言一闭眼,叹了口气:“行啦,没出人命就问题不大,我到之前,你们几个不许动他……”
老孩儿马上道:“哎,好嘞……”
我于是赶紧驱车到北大壕这边。
北大壕在民国那时候,曾经老山河城的城墙。
解放了之后,旧城墙被旧物利用和拆毁了,变成了新山河城的护堤大坝。
这大坝顶上本来是要修建新路的,但是因为山河这边的领导换的频率太过频繁,动不动就给抓进去一个,搞的大坝新路只是开了功,打了个水泥路的地垫,就始终就没有修建起来。
所以这上面坑坑洼洼的,行车十分不便。所以除了一些大坝底下的人家偶尔往来走大坝,已经很少有人在大坝上行车了……
毕竟,城里都是油板路,宁可绕点远,也没有人愿意走着坑洼大坝顶。
我开着车顺着大坝来到水泥厂这的后边小树林。
当我来到的时候,狗叔老孩儿他们几个人正站在那抽烟……
而那个陈洪斌则是一脸血的坐在冰冷的大坝底下的地上,耸拉着脑袋,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河豚。
这时候,大坝上居然罕见的有辆车通过,但是那车甚至连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开了过去。现在的人,连扶个摔倒的老头都要战战兢兢,显然即便是看见我们这边的情况,这情况这么复杂,自然也是不愿意无端招惹这个祸事儿的。
别不别的,哪怕你大善人心态爆发,即便是不想出什么力,哪怕是简单的报个警,那,你都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无数的麻烦,又是询问又是笔录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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