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跳之下,手心的虚汗更多了,他扶着树缓缓坐到地上。
海岛的太阳造就一方闷热的大烤炉,江烨躲在树荫下,喘的自己快要阵亡。
他扶着额头,心想真是变菜了,连一个偷表的小孩子都追不上......
“怎么坐在这?让我好找。”
单知秋把冰袋贴在江烨脸上,半蹲下来拿小扇子对他挥。
“你怎么了?”
江烨靠在树上,半张脸埋进冰袋,长长呼出口气,“我表被抢了。”
单知秋手指一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树林,“忘和你说了,出门最好等我一起,临近城市周边是杂鱼烂虾最多的地方。”
他把扇子丢给江烨,站起身走进林子。
“等着,我给你拿回来。”
江烨把冰袋贴在额头上,一边喘气一边望着单知秋走远。
冰袋表面的水雾抹在皮肤上,蒸发时也带走些热量,江烨在树荫底下缓好长时间。
他叹了口气,那药不适合他的体质,吃完身体好虚,没有力气......
几分钟后,吉拉拎着那小孩回来,小孩半死不活失去意识。
单知秋戴着墨镜,满头的汗,他蹲下来,捏着表带展示在江烨面前。
“谢谢我。”
江烨接过手表,检查是否有磨损:“谢谢......”
吉拉挠了挠头,心有余悸的看了单知秋一眼,表情很复杂,黑黝黝的脸上沮丧害羞又无法直视。
像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实人。
江烨的表完好无损,单知秋扫了眼那孩子,“他胆子挺大。”
他和江烨讲了林子里发生的事。
单知秋赶到的时候,小孩正举着剪刀威胁吉拉,说要是敢靠近,他就把表剪坏。
吉拉当然不可能让他剪江烨的表,站在原地没敢动,僵持了好久。
江烨摸了摸表身,又看了眼吉拉手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孩子,“你......偷袭成功了?”
单知秋耸肩,“我犯的着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吗?”
说着眯起眼睛,淡笑着从吉拉手上接过那小孩,“不过......这么嚣张,明显是惯犯,教一教他怎么做人倒也可以。”
吉拉一个激灵。
父亲讲过单先生的事,说收债的人如果有不忠,会被他拿鞭子抽烂后背
也不搞什么撒盐水的酷刑,就是打,打到听话为止。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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