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知秋本来逗他玩,闻言好奇:“什么?”
江烨低头把自己戴了好几年的手表摘下来,细小的机械齿轮规律转动,买的时候四千多块,是他上初一时江平送给他的。
可贵重的礼物早就明码标价,收完生日礼物没几天,他们就都去南极了。
这块手表江烨戴了十多年,表面玻璃和指针都保养的很好,小齿轮定期上油,表面虽已有磨损痕迹,但仍旧完好的坚持运行。
单知秋看着表,又专注的看江烨的眼睛。
“这么舍得?”
江烨把表攥紧,放下手,“只是抵押,取完钱要回来还给人家。”
单知秋抵着下唇笑,三根手指并拢,“好,誓死保护你的宝贝手表。”
他们说笑时,吉拉蹲在车后面看着他们,两只手攥在一起,目光好奇害羞的看着江烨侧脸。
他皮肤因出汗微微反着光,眼睛宝石般纯净,喜欢,却又不敢上前和江烨说话。
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一定能听懂。
单知秋在修车师傅来的时候就撒手不管了,对江烨歪了下头,用本地话说:
“老婆我们先找地方休息?”
江烨:“嗯?”
吉拉坐直了,想通这个很好看的人已是人妻,有一点沮丧,视线却仍黏在江烨身上,联想到什么,脸比之前更红。
“找地方休息。”单知秋说。
江烨感觉刚才那句话很长,狐疑的说:“只是这个意思?”
单知秋脸不红心不跳,“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