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又软又甜。
她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谢临渊正歪在床上。
这位素来以冷面冷心著称的大齐皇帝,此刻半靠在软枕上,肚子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只圆滚滚的布偶,活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那只布偶的耳朵从领口探出来,软塌塌地耷拉着,说不出的滑稽。
最离谱的是,他头上还系着一条粉色的抹额,上面绣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一看就是哪个小丫头的手艺。
男人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淡神色,眉目间仿佛凝着霜雪。
可眼光一低,看向身边两个小丫头时,眼底的冷意就像遇了火的冰,簌簌地化了。
欢欢和圆圆一左一右趴在床沿上。
圆圆手里举着一把小剪刀,表情认真得像要执行一场了不得的大手术。
欢欢则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铺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棉布,眉头微蹙,仿佛那碗里装的是救命的参汤,一滴也洒不得。
“爹爹,你快要生了。”
这边,欢欢放下碗,语气笃定,像大夫在下诊断,一点反驳的余地都不给。
“嗯!”
那边,圆圆用力点头,小揪揪一颤一颤的,举着剪刀往谢临渊肚子那边比划,“宝宝要出来了!圆圆来剪脐带!”
谢临渊薄唇微动,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剪刀放下。”
可两个小丫头根本不听他的。
欢欢已经绕到床的另一侧,撩起裙摆,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跪在谢临渊身边。
她先是歪着头端详了他片刻,然后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那架势,比太医院的老太医还像模像样。
“爹爹你得用力,”
不知想到什么,她一板一眼地说,“不用力宝宝出不来。”
“怎么用力?”
谢临渊疑惑。
欢欢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嗯……像母鸡下蛋那样,一使劲,蛋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谢临渊嘴角微微抽了抽,忍不住纠正:“母鸡下蛋……不是用肚子。”
“那用什么?”
圆圆趴在床沿上,歪着脑袋,一脸好奇。
谢临渊张了张嘴,看了看两个女儿纯真无邪的眼神,到底没解释。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肚子上的布偶往上托了托,又托了托,算是“用力”过了。
可这敷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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