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哪能让人满意。
欢欢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两秒,不满地直起身,一针见血地说:“爹爹,你在偷懒。”
谢临渊沉默了。
欢欢等了片刻,见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终于叹了口气。
“你不叫,宝宝怎么知道要出来?”
谢临渊张了张嘴,刚想反抗,圆圆已经急了,扒着床沿使劲往上够,小脚蹬得床板咚咚响:“叫嘛叫嘛!爹爹你叫一声嘛!”
那软绵绵的撒娇声像一只小手,在谢临渊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圆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牺牲,好一会儿才认命般地开了口。
“……啊。”
那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话音未落,他耳根已经红透了。
可欢欢听完,摇了摇头,一脸不满意:“不行,太难听了,像驴叫。”
桃娘靠在门框上,捂住嘴,肩膀直抖。
刚才在书房里压了一整天的那些烦心事此刻全被这一幕搅得烟消云散。
谢临渊睁开眼,那双惯常带着凉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被女儿拿捏得死死的无奈。
他侧过头,看了看欢欢,又看了看圆圆。
两个小家伙正咧着嘴,满脸写着期待,一个比一个精神。
堂堂大齐皇帝,曾经一个眼神就能让朝臣跪倒一片的谢临渊,此刻被两个加起来还没他腿长的小丫头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他又深吸一口气,这回像是豁出去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凄厉,调子还拐了三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