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几片祛风散寒的艾草叶。
沈陌白眼睁睁看着她忙前忙后,一颗心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他四肢没法动弹,浑身又酸软无力,只能像个废人似的瘫在床上。
这个女人……她搬浴桶做什么?
难不成……难不成她嫌昨夜不尽兴,今日还要换个花样?
他沈陌白一世英名,刀山火海里滚过来的,难道今日真要毁在这个毒妇手里?
念头还没转完,柳媚娘已经回身,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
布帛撕裂声脆生生地响。
“你个毒妇……唔!”
她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灰扑扑的破布,眼疾手快地塞进他嘴里,堵了个严严实实。
沈陌白瞪大了眼,喉咙里“唔唔”作响,恨不能咬碎那块布。
柳媚娘拍了拍手,低头凑近他耳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别不知好歹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妮妮亲爹的面子上,这会儿塞你嘴里的就是你自己的臭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