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啊、不要——”
女人惊叫出声,尾音几乎是哼出来的,又软又颤,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就在这时候,侍卫们的脚步声齐刷刷停在几步开外。
火把围成半圈,橙红色的光笼在两人身上——男人用大氅将女人密密裹住,她却偏偏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明眼人一瞧,便知那底下藏着怎样旖旎的光景。
谁能想到,那个向来不近女色的大王子,竟也有这般孟浪的时候?
领头侍卫干咳了一声,目光飘忽不定,声音都虚了:“那个……大王子,方才有个黑衣刺客往这边跑了,您可曾看见……”
杀夜阑这才慢悠悠地松开月见的唇,偏过头懒懒扫了那侍卫一眼,嗓音仍是哑的,带着被人打断后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废物,看不见本王在忙?”
那个“忙”字咬得又重又黏,尾音拖得暧昧极了。
侍卫们对视一眼,齐刷刷低头,脚步凌乱地退了下去。
火把的光退潮般往远处散去,脚步声渐渐稀了,夜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扫过沙地的簌簌声。
月见的嘴唇还在发麻,心跳擂鼓似的,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沉稳得让她牙痒。
她瞪着杀夜阑。
这混蛋合着刚刚全是装的?
那他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想到自己刚刚换衣服的场景,她的脸不自觉红了几分!
混蛋,该不会全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