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咬着唇不想出声,可他不让,偏要她在他耳边叫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地说:“本王想听。”
她记得自己哭着说不要了,可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故意问她:“不要什么?”
天哪。
偏偏有几次,因为自己实在太难受了,竟然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桃娘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一个正经娘子该有的行为,她是一件都没干。
不端庄,不矜持,不守规矩,活像个……
“唔——”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桃娘浑身一僵。
她这才发现——
夫君怎么……怎么还在?
他、他、他……
桃娘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整整一个晚上,他就这么……就这么……
她整个人烧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
可她刚挪了不到一寸,腰上那条手臂就猛地收紧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明显的不悦。
桃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临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鸵鸟一样往他怀里拱,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睫毛却抖得跟蝴蝶扇翅膀似的。
装睡。
他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