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不让她躲,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部讨回来。
“唔……夫君……”
桃娘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谢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那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他大手一挥,案上的军报哗啦啦全被扫到了地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桌案。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男人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滚烫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夫君,不要……这里是……”
桃娘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又软又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可谢临渊哪里还停得下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现在知道叫夫君了?晚了。”
桃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软得没一点力气;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张开就被他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帐外,北漠的风呼啸而过,吹得谢字大旗猎猎作响。
帐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
没有人敢靠近主帐方圆十丈。
谁都知道,王爷憋了一个月了。
今晚谁去谁死。
第二天,桃娘是被热醒的。
不是炭盆的那种燥热,而是一种从肌肤相贴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带着细微心跳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脸蹭到一片光滑紧实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起伏的胸肌。
晨光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桃娘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可脑子里那张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连带着昨日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羞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昨日……
夫君明明极尽温柔,可那种温柔偏偏最要命。
他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把她逼得无处可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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