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魔力。
桃娘的心猛地一跳。
那一瞬间,梦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秋千旁,男人捡起滚落在脚边的水果放到嘴边。
“甜。”
他只懒洋洋地说了一个字……
桃娘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醉意与羞意交织在一起,将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但她没有退。
她抬起眼,直直迎上谢临渊那双幽深的眸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啊。”
声音软而坚定,像猫爪踩在人心尖上。
谢临渊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下一秒,他便看见桃娘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根红绳——细细长长,像是捆扎信函用的,此刻被她绕在指间,红得刺目。
“你——”
谢临渊话还没说完,桃娘已经扑了上来。
她喝了酒,动作比平时大胆得多,力气也大得出奇。
谢临渊一只手还缠着纱布,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抬,就被她一把按住手腕。红绳利落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牢牢拴在床柱上。
谢临渊一愣。
堂堂北境之王,沙场上万人敌,这会儿竟被一个小女人用根红绳绑在了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正跨坐在他腰侧、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的桃娘,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
“桃桃,”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裹了蜜的刀,“你这是要造反?”
桃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醉眼迷离,心跳得像擂鼓。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也许是马奶酒的后劲太足,也许是那个梦在她心里埋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
“不是王爷说要玩游戏的吗?”
她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却烧着一把火。
谢临渊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炭火噼啪作响,帐外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帐幕,和帐中四目相对的两个人。
那几颗葡萄还散落在案上,沾着灰,没人去捡。
而那把玉质弹弓,不知什么时候从谢临渊手里滑落,静静地躺在虎皮毯子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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