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是什么金枝玉叶呢。”
旁边有人凑过来:“李副将,您小声点,赵将军说了,这囚车谁都不许靠近……”
“不许靠近?”
李斯冷笑一声,“他赵莽算什么东西?同是副将,凭什么他处处压我一头?行军半个多月了,老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他倒好,独占一个美人,还拿囚车当幌子。”
那士兵讪讪地不敢接话。
李斯眼中闪过一抹饥渴的光。
这囚车盖着纱帘,大家只知道里面关了个女人,却从没见过这女人长什么模样。
今日赵莽那蠢货去前面探路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货色,值得姓赵的如此上心。
他大步朝囚车走去。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桃娘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帷幔被人粗暴地掀开,刺目的日光灌进来,她眯起眼,看见一张陌生的、带着贪婪笑意的脸。
李斯愣住了。
纱帘之后,是一张让他呼吸骤停的脸。
那女子半靠在软毯上,乌发散落,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因为受惊微微睁大,像林间被惊扰的小鹿。
明明只是个囚犯,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贵气韵。
不是美。
是祸水。
李斯的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他忽然明白赵莽为什么把这女人护得那么紧了——这样的货色,换了谁舍得撒手?
“啧,”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都哑了几分,“赵莽那土鳖,倒是会挑。”
桃娘浑身发冷,她从那眼神里读出了危险,下意识地往后缩。
可囚车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