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掌心触及的是一片令人心神俱颤的温软。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层薄冰似的冷静,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桃娘眼神迷离,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朦胧的光线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那个吻青涩得近乎笨拙,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香甜。
谢临渊只僵了那么一瞬。
下一瞬,他反客为主。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猛地加深。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侵略性,不像她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截了当的、不容拒绝的掠夺。
桃娘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那边,玉制的石壁中,倒影出一双纠缠的人影。
男人抱着女人,气息早已乱了方寸,那双一向沉稳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扯开自己的衣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狼狈。
女人的长发垂落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石壁温润,倒影朦胧,两个人的轮廓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
桃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山洞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马车的,她只知道自己做的不是梦。
她被关在一个囚车里。说是囚车,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倒还算舒服。
这些天自己非常嗜睡,等她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黄沙,一望无际。而自己手上之前在山洞里的红痕也奇迹般地好了。
旁边传来士兵的交谈声——
“这囚车里的女人是谁?王爷为何要把她交给赵将军?”
“嘘,小声点。听说此人是北漠的奸细,王爷特地带来示威的。”
“我说呢,咱们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次突袭,这囚车愣是毫发无损,原来如此啊……”
奸细?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奸细?
桃娘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油腻腻的声音——
“原来只是个奸细。”
说话的是个副将,生得獐头鼠目,一双三角眼黏在囚车的帷幔上,舌尖缓缓舔过干裂的嘴唇,“看赵莽那土鳖宝贝的,做个囚车还铺着棉被,连吃饭都专门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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