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几乎将她圈在怀里。
“宝宝，本公主要找的……是你呀。”
她自上而下地打量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桃娘的睫毛在月光下细细密密地颤着，像受惊的蝴蝶。
真有意思。
在柔然，她见过太多人对她俯首帖耳，有畏惧她的，有谄媚她的，有觊觎她公主身份和美貌的，却没有一个人……
让她在宴会上酒杯都拿不稳。
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是往下。
是往胸口。
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捏又揉，疼得她喘不上气，却又该死的舒服。
她当时就想——
把她拽下台。
把她拽进自己怀里。
把她拽回柔然。
用最柔软的羊皮把她裹起来，用最烈的马奶酒把她灌醉，用最缠绵的吻把她拆吃入腹。
萨沙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想看她哭。
想看她被欺负狠了、眼眶泛红、泪珠将落未落的样子。
桃娘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道视线灼灼地落在自己胸口——
萨沙正顺着她的衣襟，慢悠悠地往下看。
轰——
桃娘的脸烧得滚烫，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头。
怎么可能？
这公主对她……
可、可她们都是女子啊！
萨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指尖不紧不慢地挑起桃娘的下巴，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物。
“男子有什么好的，哪有本公主……会疼人？”
说着，她微微俯身，在桃娘颈侧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她想起那日的宴会。
原本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些中原官员被她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她正觉得无趣，谁知一切就从那个小丫鬟被推上台的时候改变了。
她竟然会柔然语。
而且唱的不是中原的小调，而是一首她从没听过的曲子。
曲调古怪得很，不像任何她熟悉的腔调，却又莫名地勾人。
那嗓音更是绝了——空谷幽兰一般，清清泠泠的，像是在深山幽谷里独自绽放的花，不沾半点尘世俗气。
可偏偏又有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在月光下慢慢舒展身体的蛇，一寸一寸地缠上来。
清冷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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