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竟然在同一个人身上揉到了一处。
萨沙的手顿住了。
酒杯悬在唇边,忘了放下。
那个小丫鬟站在台上,可怜兮兮,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那一刻,她就决定了,她萨沙的驸马就是她了!!
在柔然,可不只有男子才能当驸马的。
怀里的人儿软软的,小小的,香香的。
比远看还要招人。
萨沙的呼吸微微重了几分。
她勾起嘴角,指腹轻轻摩挲着桃娘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眼底的意味越来越浓。
“小可怜……让本公主好好疼你,嗯?”
桃娘又羞又恼,伸手去推萨沙的肩。
“你、你放开我……”
可这公主看着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像一堵软玉温香的墙,纹丝不动。
该死,阿姐只给了她防狼喷雾,但是没给她防公主的啊!!
“不放。”
萨莎不依不饶,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草原上宣布谁是她的人。
桃娘欲哭无泪,只能拼命往后缩,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假山里。
“公主,请自重……”
“本公主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
萨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不再给她躲闪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径直探向她的衣襟——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袭来。
萨沙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却还是被那股浑厚的内力扫中肩头,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踉跄着退出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谁——”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
月色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桃娘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