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疼你……”
桃娘充耳不闻。
她只盯着眼前。
山顶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前面一处断崖横在眼前,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身后,杀破阙的人马马上围了过来,火把的光将悬崖照得亮如白昼,也映出每一张狰狞的脸。
“跑啊!怎么不跑了?”
杀破阙舔了舔刀刃,目光黏在桃娘被大氅裹住却依然起伏的身形上,满是淫邪:“谢临渊,把这小娘们儿留下,老子兴许发发善心,给你个痛快。”
听到这话,谢临渊脸色因失血和毒发而苍白,气息粗重,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刃。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杀破阙练的是漠北饮血邪功,手段极其残忍,落在他手里的人,从没有全尸。
他试着提气,右臂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这毒……远比预想中还要阴毒。
不知想到什么,他猛地将手中短刃塞进桃娘掌心:“沿着崖边往东,那里有一片藤蔓可以爬下去……你快走!”
听到这话,桃娘攥着那柄沾满他鲜血的匕首,浑身发抖。
明明刚才……
还那么怕他、气他,甚至狠狠咬过他。
可才一转眼,这个男人竟然为了护着自己受伤了?
她桃娘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干不出丢下救命恩人自己逃命的事!
想到这里,她拼命摇头,整个人直往他怀里缩:“不……我不走!”
“听话!”男人厉喝,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快的不忍。
这傻姑娘……留下,恐怕会死的很惨!
看着这两人死到临头还在那儿拉扯不清,杀破阙快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谢临渊啊谢临渊,你方才不是还威风八面吗?
现在还不是像条瘸狗,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
一想到自己今夜就要斩杀这位名震大齐的摄政王,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到时候提着这厮的脑袋回去,北漠王庭谁还敢跟他争?
就连大齐的万里江山,迟早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杀破阙猛一夹马腹上前,扯着嗓子狞笑道:“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等老子当着你的面把她扒光——看你还能不能装出这副情深义重的死样子!”
谁知不等他说完,谢临渊竟用尽力气把桃娘往崖边一推,自己踉跄转身,直直朝他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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