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
她脸上烫得厉害,心里更是臊得慌,手里这活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经。
可……不干不行。
谢临渊那冷冰冰的吩咐,还跟钉子似的扎在她耳朵里。
她只好硬着头皮,抠了点皂胰子抹在手上,搓出点泡沫,心一横,开始对着手里的一团布料使劲乱搓。
指尖一碰到湿透的布料,触感软得过分,让她心头莫名一慌,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刚刚那些不该记起来的画面,像是不受控地在她脑子里炸开——
椅子上,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
而自己手中这块布料方才就贴在……
“啊!”
桃娘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件男子的贴身衣物在发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出去。
她只想着快点洗完,越快越好。
可越是着急,手上越没个准头。
心里一慌,手上不知怎么猛地一用力——
只听“嗤啦”一声。
裤子三角区那块最要紧的布料,竟然被她扯出了一个明显的破洞!
完……
蛋……
了。
她……她居然把谢临渊的裤子……给洗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