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收起笔,这才心满意足地拆开那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可没过多久,谢临渊却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站了起来。
这就完了?
那小家伙是猪?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书房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寂寥的光斑。
桃娘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书房早已空无一人。
她浑身是汗地趴在书案上,心里顿时一沉。
完了完了……
上次不过是偷偷睡了一会儿,这回竟直接趴在谢临渊的书桌上睡着了!
难道是这几日夜里睡不好闹得?
她来不及细想,慌忙起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