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国力、厚植根基的长远谋划。
但不收税,却又能做到道路拓宽修缮,河道疏通治理,沟渠规整,既能灌溉农田,又能防备水患。
这让慕容恪再度深深怀疑纪尘的钱是哪来的。
想他燕国连年征战,生产凋敝,粮草时常捉襟见肘,后方民生疲敝,已疯狂纳税才勉强承担。
反观纪尘,一边日日征战,一边还能不收税,让百姓如同在汉文帝时期一样稳生产、兴基建、蓄粮草........
这一刻,两位燕国名将不得不承认,他们大燕于与纪尘二者的差距,早已不在一战一军。
而在纪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的钱!
面对这种武力逆天,文治也逆天,用人更逆天,如项羽刘邦集合体的纪尘。
那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慕容垂越发沉默。
他向来视纪尘为对手。
现在心中的落败感自是极大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
他知晓。
自己比不上纪尘半点。
无论是那无解的蛮力,还是这治国之上。
换他来。
他稳不住这洛阳。
纪尘,是一尊绝世雄主!
汉高祖在世,只怕也难以与其争雄。
慕容垂一身傲骨,不服人、不屈人,却在这一刻,发自内心感到震撼与忌惮。
他们往回走。没有多久。
慕容恪和慕容垂便是得到了纪尘的召见。
“二位,你们今日游洛阳,可有什么讲解?”
纪尘询问。
带有一丝炫耀的意味。
这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一直以自己麾下百姓过的好为荣。
种田的成就感,有时候能比打仗更快乐,更绵长。
“我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慕容恪坦然承认。
“除非您暴毙,否则我想不到我们大燕该怎么赢。”
慕容垂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
很悲观的话。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这句句属实。
是慕容恪看透差距之后,最刺骨的认命。
纪尘轻笑:“那我就不得不说上一句,我们汉人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绝不可能!”
面对这句话,慕容垂却是有的说了,当场拒绝。
“万事万物皆有可能。”
纪尘不在乎慕容垂的反应,只是怀笑看着慕容恪。
慕容恪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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