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流离,鲜卑各部也在互相攻伐,无数百姓日日活在苛税、徭役、战火的重压之下,苦不堪言。
他一直以为,乱世之下,遍地皆苦,狼烟不休,人命如草芥是常态。
先放下民生,穷兵黩武,也是不得不为。
可纪尘治下的中原,偏偏打破了这个常理。
纪尘日日征战,不是在砍人就是在砍人的路上,可是民生从未被轻视!
慕容恪失笑。
是在笑自己。
笑自己是个傻逼。
亏得他以前还一直寻思纪尘会后方不稳。
还劝慕容儁等待时机。
他实在是蠢啊!
这种就连街上巡逻的士卒。
都不扰民、不索贿、不仗势凌人,遇见争执秉公劝解,遇见老弱会主动避让,行事克制有度的地方。
怎么可能会不稳?
这里都不稳。
哪还有什么地方能稳?
比起战场上那尊杀伐无双的血色修罗,这份治理民生的能耐,才更让人绝望啊。
因为项羽这样的人物,是很容易被击败的。
其虽然胜了又胜,赢了又赢,但地盘却赢的无限小了。
而纪尘..........
慕容恪环视一圈。
满城上下,弥漫着一股极强的向心力与凝聚力。
百姓爱戴纪尘,而不畏惧他的杀戮与凶威,只有感念他止战乱、平祸患、安民生,愿为他扎根,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士卒爱戴纪尘,愿为纪尘死战。
反观大燕,内部山头林立,他们慕容宗室内部就互相猜忌,人心涣散,贵族只顾私利,百姓离心离德。
慕容儁猜忌功臣,内斗不断。
若非他一直在充当和事佬...........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慕容恪带着慕容垂往城外走去。
还要观一观城外诸景。
再次让慕容垂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出城竟都无人拦着,也没人盘问。
纪尘真的就不怕他们跑啊。
行至城外近郊,大片连片的工坊区域映入眼帘。
锻造之声连绵不绝,铁甲、长矛、箭矢、军械在批量打造.........
然后是屯田连片,良田规整,农人在安心耕种,透着干劲。
因为很多地方都张贴着税的告示,明确着税收。
那是几乎等同于零的税收。
完全没有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处处透着藏富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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