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随意扣帽子搞死他。
结果。
他现在还能活?
周围瞬间投来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有艳羡,有嫉妒。
宋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牢房。
不多时,谢艾亲自前来,要将他引至纪尘面前。
路上,谢艾不忘交代。
“你妻谋逆,我虽能保了你,但你那谋逆的发妻,却是必须死的。这也是好事,那种蠢货,迟早会再坑死你一次。”
“我明白。”
宋混眼眶通红,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
他妻子太故作聪明了。
如此干政。
这种事。
对普通的君主而言,可轻拿轻放。
但对纪尘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霸主而言,却是必须死的。
他能活。
他,还有他与发妻的子嗣不被株连,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明白就好。”
“我不忍心看你一身文武艺,一腔赤诚之心,就此屈辱的而死。”
宋混声音嘶哑却字字恳切:“宋混,谢谢大人!”
“不必谢我。”
“你该谢将军大人不究。”
谢艾摇头,在帮纪尘收服宋混。
“你要明白,你们这说不好听就是造反。将军大人还是愿意特赦,只将此事了于汝妻。此恩可谓重于山岳!愿你从今往后,倾尽全力辅佐将军大人,为将军大人,为这天下,为百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艾当即点头:“将军不计臣之嫌疑,信臣、用臣,臣必以忠诚回报,绝不敢有半分二心。此生此世,惟将军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混本就是刚毅正直之人,吃软不吃硬,更吃“知遇之恩”这一套。
谢艾满意点头。
如此,也是多了个死心塌地的可用之才。
新政之事,必将更为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