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的人。”
郗超说。
“孟浪都不敢要这样的人。”
桓温摇头。
纪尘这一手,直接从隐匿奇兵,赫然变为被诸多势力盯上的头号目标。
“洛阳是什么地方?”
桓温说着就捂头,感觉有些头疼。
那地方如今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利益。
就算纪尘将其拿下。
城大兵少,防御四处漏风也难以镇守。
更何况。
哪里还会面对三面绞杀!
首先是秦。
洛阳为崤函古道东大门,卧榻之侧岂容敌人?
必然倾尽全力,以雷霆之势争夺。
然后是燕。
洛阳是燕军南下通道,再加本身两者之间有大仇,必派精锐形成夹击之势。
还有后赵残部,洛阳失守意味着他们失去最重要的据点,必然做困兽之斗。
但不得不说,拿下洛阳,确实有利于他的北伐。
可是。
朝廷各种阻力,解决都是要时间的啊。
别说他亲自率兵去支援了。
纪尘肯定都要被朝廷下诏勒令退兵。
“守住是痴人说梦,但成功劫掠洛阳却是不难,若是全身而退,这照样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壮举。”
“可谓是殷浩军败,谢尚军败,而他不败。”
郗超分析。
“一千人,算上攻城的损失,还能有多少人?”
桓温苦笑。
在他看来,一千人能攻下洛阳,那都是逆天的壮举了!
打完怕不是自损八百!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下意识就觉得纪尘会去打洛阳,且觉得他能打过,问题在于守和掠夺!
在于逃不逃的掉。
若是以往,他会觉得自己发了疯。
桓温再度沉默,大脑在放空。
“令镇恶,率领五千骑兵,突入洛阳,接应纪尘。”
最后,桓温决定也赌上一把。
要守,那就守!
要掠夺,有镇恶接应,也走的更快,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