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然后放下。
“他们都觉得自己在暗,我在明。
南京想趁乱捞一把,
日军想坐收渔翁之利,
孔祥熙想报私仇——
行,都来。
川南闹事的人还在县政府门口徘徊,
南京密室里四大家族还在商量下一步,
松井石根在上海等援军。
我在等他们把所有牌出完。
等戏唱完了,所有账一起算。”
他走到窗前。
看着沉沉的夜色。
远处华东前线的方向。
隐隐传来炮声。
航空兵还在执行任务。
炸弹正落在松井石根的指挥部附近。
“孔祥熙说军阀会死在后方,死在暗处,死在自己人手里——
让他慢慢想。
等他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的时候,
他会想起今晚说的这句话。”
月光透过窗户。
洒在沙盘上。
把南京的位置照得格外亮。
远处的炮声随风飘进来。
一下。
一下。
像沉稳的心跳。
西南与南京的裂痕。
再也补不上了。
而这场暗流之下的较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