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虑周全,是本官急躁了。”
陈玉堂也收了急切,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个理,他们连小爷都敢杀,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那依秦兄之见,我们该如何布局?”
秦朗从容道:“先沉住气,假意松懈。咱们需设局引开暗处眼线,避开所有人视线,悄无声息取证,方能万无一失。”
陈玉堂点了点头,方才还满脑子的案子,杀伐算计,一下就放松下来,肚子立马不争气的饿了。
他眼神一转,脸上的神色瞬间切换,半点世家公子的架子都没有,笑得一脸随和无赖:
“既然暂且动不得,还要慢慢布局,那正好!”
“秦兄,正事暂缓。先前我就惦记着你家的卤煮火烧,一路千里奔波、风餐露宿,我可是心心念念到现在!”
“难得今日登门。能不能先让我蹭一碗?吃饱了有力气,咱们晚上才好专心布局抓奸!”
这话一出,正厅里紧绷严肃的氛围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陈光举站在一旁,又想笑又无奈。
堂堂京城钦差、侯府世子,手握重权、身负大案,上一秒还在谋划扳倒朝堂巨蠹,下一秒满脑子只剩一碗卤煮火烧。
属实接地气!
秦朗看着他毫不尴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笑,微微颔首:
“既是贵客登门,一碗卤煮火烧,自然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