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心头冒出一个念头。
大乾与朱安,绝不是普通交情。
甚至,大乾背后那个皇初帝,和朱安之间的牵扯,比朱标、胡惟庸猜的还深。
深到这艘战舰上,都会留下朱安才有的东西。
胡惟庸小心问:“陛下,可是发现了什么?”
朱元璋抬眼看他。
胡惟庸心里一紧,立刻闭嘴。
朱元璋没有解释,只把玉米粒握进手心,随后不动声色地塞入怀中。
朱标看见了,却没问。
胡惟庸也看见了,更不敢问。
朱元璋望着空荡荡的炮位,忽然道:“大乾若真有恶意,就不会卖船给咱。”
朱标点头:“儿臣也是这般想。虽说价格极高,可他们终究交了船。”
胡惟庸赶忙道:“陛下,大乾若要压大明,完全可以一艘不卖。如今肯卖战舰,至少说明并无开战之心。”
朱元璋沉声道:“不只是没有开战之心。”
朱标看向他:“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没有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这艘巨船,缓缓道:“这船,就按技术来学。让工匠日夜守着,先绘图,再拆看。能学多少学多少。银子的事,咱再想办法。”
朱标拱手:“儿臣遵旨。”
胡惟庸也低头道:“臣遵旨。”
朱元璋背着手,站在甲板上。
怀里的玉米粒贴着胸口。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真正怀疑的是什么。
大乾对大明没有敌意。
若大乾真与朱安有关,那更没有敌意。
朱元璋将玉米粒藏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