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乾需要的是敢做事的人。
朱安收回目光,缓缓开口。
“诸位,朕不会在东藩久留。”
殿中顿时安静。
徐清风猛地抬头。
“陛下?”
刘风也愣住了。
朱安语气平稳。
“大乾要扩张,朕会亲自去看,亲自去定。有些地方,光靠诏书打不下来。”
武将们瞬间热血上头。
他们听懂了。
陛下要动了。
文臣们却心头一紧。
皇帝刚登基就要离开帝都,这担子可不轻。
徐清风咬牙抱拳。
“陛下放心。只要臣等在,东藩政务不乱。”
刘风立刻道:“学堂之事,臣便是睡在官署,也要办成。”
柳文阳沉声道:“户籍、田亩、生育诸政,臣会一项项压下去。”
钱光也道:“外藩事务,臣不敢误。”
朱安点头。
“朕把后方交给你们。你们办得好,朕在外面打下来的土地,才有意义。”
百官齐齐跪下。
“臣等必不负陛下!”
朝会散后,军令传遍各营。
已婚将士每年轮休三月,军饷照发。
消息刚到营中,校场直接沸腾。
一名年轻军士抱着头,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
“三月!整整三月!老子能回家看媳妇了!”
旁边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
“看媳妇?陛下说的是造人!你小子别光看!”
周围顿时哄笑。
另一名军士涨红着脸喊道:“我家那口子去年还骂我,说我参军之后家里冷清。如今好了,陛下给假,军饷还照发!”
校尉站在高处,声音压过众人。
“都听清楚!这是陛下的恩典,也是军令!回家之后,该孝顺父母的孝顺父母,该安抚妻室的安抚妻室,该生孩子的生孩子!谁敢回去惹事,军法不饶!”
众军士齐齐大笑,又齐齐抱拳高呼。
“陛下万岁!”
另一营中,将领们也坐不住了。
有人拍案道:“这军令一出,弟兄们还不得把命卖给陛下?”
有人咧嘴笑道:“卖命算什么?这是给弟兄们留后!”
主将起身,抓起军令,眼眶发热。
“传下去,各营按名册排休,不得徇私,不得克扣,不得拖延。陛下给将士恩典,咱们若办坏了,自己提头去见!”
众将齐齐抱拳,声震营帐。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