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吓自己。”
冯曼咬着唇,忽然问:“殿下,若我们不愿去呢?”
这话一出,众女都看向朱安。
朱安没有恼。
“我不会强逼。但我希望你们去。”
“我这一生不会只做泉王。你们既入了我的府,总要知道自己跟的是怎样的人。”
冯曼怔了怔,随即低声道:“我又没说不去。”
汤雨竹也慢慢松开帕子。
“妾身只是怕殿下与陛下父子相争。”
朱安道:“不会。至少此事不是。”
商冷玉轻轻点头。
“只要孩子安全,妾身跟殿下走。”
唐妙舞看了朱安许久,忽然笑了一下。
“我连延安侯府都断了,还怕跟殿下去海外?”
张婷也道:“妾身早说过,不回头。”
冯曼哼了一声。
“你们一个个倒是说得快,那我还能落后?”
屋内终于有了几分松动。
先前的惊惧褪去后,震撼还在。
朱安看着她们。
他能看出,每个人都还需要时间消化。
从大明王爷,到海外君主。
这一步太大。
可至少,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秘密说出来了。
人心没有散。
隐患也被天赋压住。
朱安缓缓开口。
“好,那从今日起,你们便准备随本王出海。海外登基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