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就是他把你的母亲给气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他是小人,一切行为都不君子,他……他……”
老爷子已经气到有些说不上来话了。
秦珩洲敛起了眼眸。
蓦地,他笔直地跪倒在了医院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砰──”的一声,好像膝盖骨头都开裂了。
东方樱急到连名带姓地喊:“秦珩洲,你这是在做什么?”
“赶紧起来啊!”
秦珩洲摇了摇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终于也肯看他一眼的东方谦文,他沉住着嗓音,低声说道:“抱歉,都是我的错。”
“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弥补。现在,现在只求师母手术平安,尽快醒来。”
东方谦文沉默了一会儿,多次张嘴,却又欲言又止,他声音沙哑,已经累到快要发不出声了,“弥补?”
“我妻子现在生死难料,你要怎么弥补?”
──“难不成,一命换一命吗?”
这话怨气太大,实在伤人。
日后也将如同一根尖锐的刺一样,深深扎入进听者的心里。
东方樱眼眸里满是忧虑,正准备化解这一局面。
秦珩洲却答应道:“好。”
他不像是在说什么假话,神色诚恳,甚至语气里也渐渐带上了几分坚定,“但是这一切,都与我的妻子无关。”
这依旧是他无法容忍、触碰的底线。
东方谦文眸色晦暗难辩,半晌后,他竟然突然应了下来,“行。”
“你确实有一个可以弥补我们东方家族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