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错过些什么似的,焦急询问道,“是什么新消息?爸爸真的还活着的,他没有死,也没有抛下我们,对吗?”
相比之下,枕潭显得异常的冷静,也不愿意在电话内透露太多的信息,他淡淡开口道:“你明天回来吧。”
“我们当面说。”
秦珩洲赶往了医院。
icu病房走廊上,有位披着白色羊毛围巾,面色惨白的女人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看到从电梯里匆匆走出来的人影后,她便从丈夫肩上坐起,泪眼婆娑地说道:“珩洲,你来了。”
“师姐,现在是什么情况?”秦珩洲神色慌张地问。
面前女人是东方谦文的独生女,大秦珩洲几岁,很早就结婚了,跟着丈夫定居在其他市内。
这次突然回来,也是因为得知了母亲的晕厥。
东方樱强忍着哭腔,回答道:“不……不太好,半夜里病情忽然恶化了,我妈她一直在不停地抽搐,现在正准备进行抢救手术。”
“可是……可是医生却说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很低!”
东方樱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一旁,他丈夫立刻扶住了踉跄的她。
秦珩洲面容严肃,难以掩盖眼底流转的担忧。
老人家身体本就没那么硬朗,看来……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珩洲啊,我妈妈平时也很疼你,总说你就像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东方樱摸着自己的眼泪,搀住了秦珩洲的手,她哽咽着,“我很怕……今晚真的就是她的最后一面。”
“所以才叫你过来……”
她不想两个人都留下所谓的遗憾。
这番话彻底让秦珩洲也绷不住了。
他低下头,握紧着双拳,情绪难隐,“对不起。”
仿佛千言万语都融入进了这一声道歉之中。
东方樱摇着头,想让他先不要这般自责。
蓦地,身后方响起一道苍老却暴怒的男声,东方谦文一改从前所有的儒雅与随和,步步带风,朝着秦珩洲吼道:“你又来干嘛!”
“还嫌我妻子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见状,东方樱连忙拉住了自己的父亲,安慰道:“爸,您的情绪也不能太过激动!”
“还有……还有您别这样和珩洲说话,他没做错什么,是我大半夜把他给叫来医院里的。”
东方谦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眼神犀利如利刃,看着自己的女儿,又指了指秦珩洲,“阿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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