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兴奋起来。
见状,秦珩洲也只是无奈地笑了一声,对她说道:“去吧,跟你朋友玩去吧。”
他目送着枕月的背影蹦蹦跳跳地离开。
目光里,充斥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感。
蓦地,东方谦文又轻咳了一声,低下头说道:“小洲啊,其实我这次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你的性子我很清楚,所以便不与你多拐弯抹角的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那位大嫂与你师娘过去是姐妹关系,你师娘以前曾经被寄在过项家名下做干女儿。”
秦珩洲迟疑了几秒钟。
这层关系,他确实是第一回得知。
所以,对接下来要听到的话,隐隐有些担忧。
东方谦文叹了口气,也算是承认自己的一把老脸在此刻有些挂不住,他恳请道:“我知道你和你的妻子最近与你那位嫂子闹得有些不愉快。”
“你师娘念着项家过去的旧情,又……又受了项家的亲自嘱托,所以想让我来当个中间人,问问你,能不能把过去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呢?”
这是──项家以“娘家人”的身份,开始保护自己的女儿了。
招数也高明,先礼后兵。
秦珩洲神情僵硬住。
他并不好驳了眼前这位他最为尊敬的恩师的面子,毕竟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曾几何时也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如今竟然向他一个晚辈这样低下了头。
但是,他如果答应所谓的“一笔勾销”,势必就会委屈了枕月,连项芸婧把猫弄死了的那笔账都难以再算。
见秦珩洲沉默着。
东方谦文又一次开口了,“就当是……你给我最后一次面子,从此哪怕你不肯再认我这个老头子,我也绝无二话。”
周遭空气沉寂片刻。
秦珩洲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疲惫的眉心,他哑着嗓音回答道:“您言重了,我怎么可能不认您。在我心里,您比我的亲生父亲都还要重要。”
──“过去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便一笔勾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