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跑了很远很远,正好大马路边有刚结束上一单行程的出租车。
何盼宜停下轮椅,自己上了车,还故意降下车窗,对着那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扮了个鬼脸。
出租车立刻驶离。
整个过程,商寂随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在原地默然许久,才冷着脸拿起了手机,“找个人过来推我回去。”
“还有,今年公司周年庆的蛋糕,由我来指定品牌方。”
枕月还坐在床上等何盼宜给她倒水上来。
听到有开门的动静声,她看着自己的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盼盼,你上次不是有问过我最喜欢哪种姿势吗?”
“我感觉我好像对比出……”
一边说,枕月一边抬头。
直到看清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秦珩洲。
这男人手里还端着一杯水,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枕月愣了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内心仿佛有千军万马咆哮而过。
她正思考着秦珩洲有多少的可能性,在刚才那一时刻正好耳聋,完全失去了听觉。
下一秒,这男人便开口问道:“你和你的朋友,平常都是聊这些东西的吗?”
──“所以,我们月月,最喜欢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