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已经脸红耳热。
床边男人望着她的视线极具压迫力,好像在戏谑地考究着什么,尤其在秦珩洲不经意地上挑了下左侧眉毛后。
枕月更加羞耻,捞过手边的枕头抱在了怀里,她回答道:“你误会我了好吗!”
“我和盼盼明明聊的是做瑜伽时最喜欢的姿势,孕期练瑜伽是很好的,不仅能提高心肺功能,到时候还能帮助顺产呢!”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马上都快掀开屋顶了。
秦珩洲不置可否,坐到了床边,唇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他低声道:“我刚才问的也是你喜欢的瑜伽姿势。”
他把手里的温水递给了枕月,又开口道:“是你朋友让我上来的,她现在应该已经走了。”
枕月“咕嘟咕嘟”给自己灌着水,喉咙口的燥热感缓解了不少,她都懒得去说何盼宜什么了──真是会“坑”朋友!
转过身,枕月准备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时,才发现她刚才拿起来的枕头下面,正安静地躺着一张储蓄卡。
与此同时,何盼宜的两条语音消息也传了过来。
“你老公虽然很关心你,但却低估了咱俩的友谊,我是为了那区区十万块钱就来看望你的人吗?所以银行卡偷偷给你塞在枕头下啦~”
“还有……你那住的房子的主人好奇怪、好没教养,月月,你记得离他远一点!”
枕月心里是说不上的感动,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道:“所以,秦珩洲,你这个借给我们别墅住的朋友到底是谁?”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任何的隐瞒,简单地描绘道:“嗯……是以前商业上的竞争伙伴,合作过两次项目后,就成挚友了。”
“他的名字叫商寂随。”
──竟然还能把竞争对手处成这么要好的挚友?
枕月有些惊讶,忍不住小声说道:“是吗……那我都有点磕你们两个人了。”
很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懂“磕”的意思。
秦珩洲蹙了蹙眉头,反问道:“磕的意思是,你想给我们磕头?”
“因为他借了房子,所以你就想表达谢谢吗?”
枕月:“……”
她一时间有些语塞,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才好,干脆闭口不提,转移话题道:“那你的这位挚友是坐着轮椅吗?腿暂时受伤了,还是……”
为什么何盼宜要说他奇怪,还没教养呢?
秦珩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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