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着的,并且坐着的还是轮椅。
商寂随瞥了眼旁边始终低垂着头的秦珩洲,不轻不淡地说了一句:“你真的陷进去了。”
“是么?”半晌后,秦珩洲才开口回答,并抬起了头,他神色暗淡无光,难以掩盖眉眼间的疲惫感。
枕月晕倒了的这件事情。
他其实很愧疚。
如果他能早点想到回秦家接猫,或者在那个小姑娘开口提醒后的第一时间,就立马驱车前往秦家。
猫兴许就不会出事了,还能保住一条小性命。
也不知道──枕月会不会因此而恨他。
商寂随并没有搭话,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直到屋内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何盼宜是红着眼眶下来的,她对秦珩洲说道:“我觉得月月现在应该更加需要你了。”
“你记得带一杯水上去给她喝。”
秦珩洲道谢后,没有犹豫,立刻上楼。
何盼宜则是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眼眶,纯粹因为心疼枕月而流下了眼泪,她深呼吸一口气。
蓦地,身后响起一道男声,用很令人厌烦的口吻说道:“哭哭啼啼的,脏死了。”
“脏?”何盼宜简直不可置信,转过身,才发现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刚才和枕月说的那位“房主”。
她皱紧着眉头,不悦反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商寂随只是扯了扯唇角,“屋子里有纸巾。”
“你却直接用手擦眼泪,听说你是做甜品的,顾客难道不介意卫生安全的么?”
这男人真的好无理!
何盼宜差点儿气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为自己辩解了,她吼道:“可是我现在又没有在做蛋糕!”
“而且我做蛋糕的时候会带着手套,我还把自己的头发包起来,包括我们甜品店厨房里的卫生都是……”
话突然停住,何盼宜觉得自己不应该向一个没礼貌的男人说这么多。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商寂随难得心情不错,向上扬了扬唇角。
这一下,更是看得何盼宜心里炸毛,她问道:“请问你现在还在嘲笑我了,对吗?”
别墅楼上,看得见刚才那间卧室的窗帘。
何盼宜觉得不应该留这么一位低情商的男人打扰一对小夫妻互相安慰,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抽了,摩挲了几下手掌后。
她快速跑到面前男人的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就往外面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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