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家具表面都沾染上一层灰。
浴室里已经响起了水声。
枕月也没闲着,扯了扯桌子上的电话线,有些委婉羞涩地说道:“麻烦给我送一条男士的内裤到房间里来……嗯对,要你说的那个牌子就好。”
“尺码啊……尺码的话应该是……”
枕月一纠结,又开始下意识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她的话停顿许久,还反问起了对方:“你知道要怎么选吗?不然就中间一点的尺寸……L码怎么样?”
真的是一丁点儿经验都没有。
否则枕月的脸颊现在也不会红得像是在燃烧。
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就袭来一阵清爽的沐浴露味。
紧接着,一个湿热的怀抱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似乎还带着白色雾气,吸附在了明亮而宽敞的玻璃窗上。
秦珩洲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意外的磁性,他一开口说话时,就带着风,吹得枕月脸颊旁边的几根碎发挠起皮肤。
很痒很痒。
他问:“尺码是不是说小了?”
“我还以为你会很清楚我的尺、寸。”
不知为何,枕月心跳得厉害,口齿不清地给电话里还在等待的服务员重新报了一条内裤尺码后,她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暖气温度好像也调得太高了。
现在浑身上下都热得厉害。
“我去喝口水。”枕月把手当作是扇子,给自己胀得通红的脸不停地扇着风。
身后,秦珩洲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也不再逗这小姑娘。
他拿起吹风机,吹起了自己的湿发。
期间,枕月“咕嘟咕嘟”灌完小半瓶子的矿泉水后,走过去,问秦珩洲要了他的手机。
然后开始看房子。
不管怎样,住肯定还是需要一个地方住的。
耳边都是吹风机工作时“嗡嗡翁”的响声,枕月把自己的长发全部都扎了起来,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纸和笔,认认真真地比对着附近的房子和租金费用。
以秦珩洲卡里都已经划不出钱的这件事情来看。
──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
这间酒店本身就建造在中心地段,所以附近挂在网上出租的房子,价格其实也都不菲。
枕月越看,眉头就拧得越紧。
她是真的不清楚这种情况有可能会持续多久,一方面要先留住母亲的医疗费用,另一方面,她开始打算派人大规模地去找她父亲的下落,也需要花钱。
所以,不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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