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发凉的不安和紧张。
她不敢再挣扎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谢临渊……”
这一声唤回了他。
“我在,晚晚。”谢临渊把脸深深埋进林晚的肩窝,鼻尖抵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闭着眼睛,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个来回,才终于将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声音哑得厉害,却满是歉意和自责:“抱歉,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说完,他慢慢地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舍。
林晚甫一得到自由便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乱的发丝和裙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先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假山,脚步急促而凌乱,裙摆在转角处一闪便消失了。
谢临渊靠在假山内壁上,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动。
他看着那道杏色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
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