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此起彼伏,方才还慷慨激昂的学子们,此刻一个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也喊不出一句口号。
赵康跪在地上,双手颤抖,文书从他手中滑落,飘落在地。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组织的这场死谏,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裴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赵康,你是自己起来走,还是本官让人请你走?”
赵康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
他身后,数百名学子也纷纷起身,一个个低着头,面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散了吧。”
裴聿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回去好好读书,别整日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众学子垂头丧气,三三两两散去。
午门外,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这件事情,随着看热闹人群的散去,很快便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