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先从记忆点入手，"她拿笔在纸上画了个时间轴，"2012年11月18日，宾馆，她穿越回来的第一天。那是她出现的原点。"
"还有2019年2月14日，别墅地下三层，她消失的最后一刻。那是她消失的终点。"
刘明睿靠在操作台边，手里转着一支笔："不对。"
"哪里不对？"
"她消失的终点，不是你躺在治疗椅上的那天。"刘明睿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是你彻底恢复记忆的那天。你记起来所有事情，她才算真正离开。"
陆灵菲笔尖一顿。
"如果按照记忆切片，"她重新画了两条线，"我们0到18岁的记忆相同，但18到25岁完全不同，而且她还要比我多出5年的记忆。"
"这样一来，记忆排列会变成0到25岁，加上18到30岁，拼不起来。"
刘明睿接过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记忆排序应该是0到18岁，加上18到30岁，再加上18到25岁。"
"抹不平的。"陆灵菲摇头，"只能从18岁开始分两条，一条通往25岁，一条通往30岁。"
"这样一来，"刘明睿看着她，声音低沉，"永远抹不平。你的身体里会永远多出一个灵魂。"
陆灵菲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我是主线，她还是支线。"
"接上了，她的这个世界也能算12年——从18岁到30岁，完整的12年。她永远都追不上我，因为我已经25岁了。"
"她要是想回来，"陆灵菲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只能当我的支线……"
刘明睿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陆灵菲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三博士学位，这种逻辑题，小学生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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