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冤枉,他分明没有威胁,那个孩子身世不明,和吕后有关联,他问一句怎么了?
聂慎儿不肯说,他也没有做什么。
要是他真的想逼问,有一万种方法让聂慎儿开口。
低低的啜泣声如影随形,萦绕在耳边,令他心情陡然烦躁起来,刘恒手指轻捏着腰间玉珏,眉心紧锁。
难道他真的很过分?
刘恒招来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从暗中缓步走出,再让聂慎儿这么哭下去,他真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与其等着皇后找上门和他对峙,不如直接说清楚。
刘恒:“朕没有威胁你。”
众人一惊,连忙低头行礼:“见过陛下。”
聂慎儿跟着行礼,随后紧紧贴在窦漪房身边,根本不看刘恒,她担心看一眼就绷不住了,更担心被刘恒看穿。
伤心为真,但她一分的伤心能演出十分的效果。
刘恒和窦漪房对上视线,两人此刻不像夫妻,倒像是敌人,刘恒的目光扫过聂慎儿,窦漪房立刻将聂慎儿护在身后。
刘恒轻扯嘴角,皇后真把她放在心尖上呵护,难怪这么爱哭。
窦漪房:“陛下为何要吓唬慎儿?”
刘恒有些想笑,不愧是他选定的皇后,聪颖善思,他说没有威胁,皇后就换成吓唬,依旧是一个意思,却不着痕迹的把欺君的可能罪名摘掉。
刘恒负手而立,不紧不慢的开口:“皇后不妨让她亲口说,朕是怎么吓唬她的,如果是朕做的,朕一定承认。”
皇后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看不穿“小可怜”的伪装。
但是他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