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但死亡,能让我解脱。
突然我发现,似乎心里病了的人,不止他,还有我。
真如那个心理医生诊断的那样,我早已身心不堪重负,病入膏肓。
我无所顾忌的扯唇冷笑,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灼伤切割着我的心,血肉模糊,乱糟糟的早已不堪入目。
周晋深放下了手里的书,复杂又阴沉的目光锁向我,“简棠,你正常点。”
我无法正常了,都是他逼的。
我挪身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杨小姐能接受我吗?就算能,那你有考虑过我的意思吗?哦,我不重要,我没有资格,我对你来说连条狗都不如,所以我就该这样被你糟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