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助任何已知漏洞或预设后门。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转头看向许锋:“许大队长,你是怎么绕过第六层防火墙的?”
许锋从终端前站起来:
“第六层防火墙的过滤规则有一个逻辑盲区。它在处理高频数据包的时候会优先丢弃伪装的指令包,但没有考虑低频载荷嵌入这种攻击方式。我在前面几层发送的低频数据包里嵌入了监听代码,捕捉到了它的处理逻辑,然后在调整参数的时候找到了绕过方法。”
刘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重复许锋说的过程。
然后他问:“你用了多久观察到第六层防火墙的处理逻辑?”
“从我开始发送低频数据包到确认它的过滤规则,大约用了三分钟。”
刘洋沉默了一会儿:“三分钟……我布设第七层防御的时候用了四十五分钟。”
他没有再说别的。
韩卫国站在房间中央,手里的平板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对抗过程的实时日志。
他看完了一遍,又往回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许锋:
“许大队长,你这套攻击方式,是哪里学的。”
许锋没有否认:“是自己琢磨的。”
韩卫国推了一下眼镜,没有再追问。
对抗结束后,刘洋没有立刻走。
他坐在自己的终端前,把刚才对抗的日志重新调出来看了一遍。
许锋用的是低频载荷嵌入、中间人监听、逻辑盲区利用、最后单次数据包突破的组合打法,每一步都精准地针对了他防御体系的弱点。
他看完之后,又看了第二遍。
然后他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记录。
当天晚上,许锋在营区里走了一圈。
网络空间部队的营区不大,走到哪里都是机房和办公区,空气中弥漫着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他的潜能感知在人群里扫了一遍。
刘洋的信号很强——逻辑思维能力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中尉,许锋经过她工位的时候她正在写一段代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没有错乱,她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代码逻辑中,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经过。
第二天早上,许锋准备离开。
他站在停机坪上,韩卫国和刘洋都来送了。
刘洋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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